「那麽首先...契诺瓦?缇洛,你愿意从今天开始,直到生命终结的那天,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、富裕或是贫穷、疾病或是健康,都与你的契约者互相扶持、不离不弃吗?」
「我愿意。」契诺瓦毫不犹豫道。
祭司长点点头,接着面向他。「然後是...夜,你愿意从今天开始,直到生命终结的那天,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、富裕或是贫穷、疾病或是健康,都与你的契约者互相扶持、不离不弃吗?」
......他怎麽觉得这个誓词有点怪怪的?
不过契诺瓦都那麽毫不犹豫回答了,既然已经决定要相信他,就跟着做吧。
「我愿意。」
祭司长又点点头,把书收起来後从另一只袖子里拿出了别的东西,分别递给他和契诺瓦,他看着接过手的小刀,抬起头一脸疑惑。
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契诺瓦用那把小刀直接往手掌划了一刀,他被狠狠吓了一跳,目瞪口呆看着契诺瓦把流着血的手伸到他面前,像是要跟他握手的姿势。
不、不会要他也给自己来这麽一刀吧?还有契诺瓦你神经坏Si了吗?他光看着就觉得痛,这家伙脸部表情却动都不动一下。
「夜你不用划这麽大一刀,在指尖刺一下也可以,只要有血冒出来就好,然後用冒出血的手指触碰契诺瓦的血就算完成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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