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,你来回讲几遍了。”
是吗,我是一点印象没有了。
我们坐在大润发的门口的台阶上聊天,面试很顺利,或者说根本没啥面试,问了个名字,拿了一个我没见过的身份证给我办了入职,就去转了一圈就把工牌发给我了,确实一切都安排好了,
像是妈妈带宝宝一样。
她想给我点小礼物,作为我没哭没闹领了牌子的奖励,一楼是数码城和金店,我们转了一圈,没一件是买的起的,终于在出口我们买了两个冰激淋球。
开心果和N油原味。
一个给我,另一个她犹豫了一下也想递给我,
但我毕竟不是真的小孩了。
全姐一边凑过来吃我的开心果一边拿着我的工牌仔细端详。工牌照片要求的是白底四寸,我们在厕所里拍的,拍的很难看,我的头发在照片里油的可怕,像个为买手机初次下海的中学生,对着镜头双手b耶,刘海底下露出我尴尬的笑脸。
好在全姐拍的也难看,也算有个照应,她拍的猥琐的要Si,被往前弓,头发把脸盖了个大半,像是那个把我骗去拍片的人。
“你其实没必要那样的。”全姐突然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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