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度敷衍得一如曾经他警告她在床上不准走神的时,方浅梨无所谓的模样。
宁昱低下头去捉她从发丝中钻出的绯红耳尖,给了她短暂的休憩时间,随后又继续粗短的钢笔一个接一个地T0Ng进小b。
笔身虽然光滑,但和笔帽相接的地方却凹凸不平。
数只钢笔簇拥着相互推搡,小b里的nEnGr0U被坎坷的衔接处不停刮蹭,又麻又痒的感触在一瞬间甚至盖过了x脯上的疼痛。
方浅梨很快又低低地尖叫出声,狭小的bx被钢笔撑得酸胀无b。
可奇怪陌生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下身涌入小腹。
方浅梨惊喊道,“快…停下……宁昱…不要…塞不进去了…住手…会坏的啊……”
甚至都没奢望宁昱能拿出来,只求他快点停手。
即便宁昱只能看见她蓬松的发间,却不妨碍脑中浮现她满脸泪痕的可怜模样,“还敢撒谎吗?今天说了多少谎,怕是姐姐自己也记不清了吧?”
“这不就可以了吗?”
方浅梨像只搁浅岸滩的鱼,无力拍打鱼尾地垂Si挣扎,在用劲最后一丝力气后奄奄一息地虚喘着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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