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间程非尤其活跃,一个劲地讨伐他们:“我是真的无语!你们是不知道,高中的时候我们五个老是在一起玩儿,我还乐呵乐呵地以为大家都是兄弟。Ga0半天就我一个是寡的,另外四个早就内部解决了。尤其他们这对!从头到尾我特么一点都没发现不对劲!我们出去玩儿他俩都不怎么说话谁敢信!尽整地下情!我就是彻头彻尾的冤种电灯泡呜呜呜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提高中的事,张扬预感不妙,挤眉弄眼让他别再提这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非瞄了眼沉默不语的喻淮,意识到嘴太快了,赶紧岔开话题:“诶?宁子你这有点不对劲啊,我们伴郎三个人,你怎么就找了两个伴娘?你可别到时候说我们以多欺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宁觑着喻淮,支吾了好一阵儿说道:“哎呀你管我?人家今天有事来不了。烦不烦呐你!喝酒!不许说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淮已经隐隐有预感这位缺席的伴娘是谁了,他好不容易沉淀下来的情绪又不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借口透风,离席去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洗手池后,发现曲宁正在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,再度恭喜她的话还没组织好。曲宁就递给了他一张门票,那熟悉的配sE让他心如擂鼓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淮愣怔地盯着门票上展颜的侧影,瞳孔凝滞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你猜得到,还有一个伴娘是展颜。”曲宁犹豫了很久都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坦白,她抱歉道:“对不起啊喻淮,我知道你.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淮摇了摇头,还是没接过那张门票,很平静地回答:“我没事的,你们的大喜日子当然以你为重。过去的早就过去了,我没放心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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