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淮瓮动的嘴唇泛出了特殊病症才会有的青白sE,他的手指不断地收紧,她肩骨都被压迫得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........你........”展颜没见过他这么反常,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很像是一个正处于应激反应中的狞猫,浑身汗毛都笔直地竖着,周身散发出的危险气息让她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咽了口口水,有些忐忑地弱声道;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喻淮的呼x1颤抖到断裂,下颌不停地打颤,像是突发了什么疾病似的竭力地x1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展颜捧住了他难以控制住抖动的脸,无措地问道:“喻淮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还没问完,就看到喻淮瞠到充血的眼睛里抖下了一滴眼泪,温热的水珠落在她手腕上,展颜被烫的心头骤缩,然后,他忽闪的睫毛跟断了线似的,潺潺不断地掉出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路人看到这幅场景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同行的三人更是愣在原地凝固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展颜慌措地擦着他的眼泪,小声安抚道:“别哭,别哭啊。这,这这这...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乱糟糟的失了方寸,参不透是什么原因导致喻淮如此崩溃,哄慰了半天还是没能止住他的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自认为人在心碎的时候需要独处空间,便揽过他远离了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淮扣缩着肩膀,脊背弯出嶙峋受伤的弧度。他紧紧攥着展颜的手,缄默地流着不明缘由的眼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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