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我回答,她又像机关枪一样咄咄b人的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哪一组的啊?我们这组的吃不够,还去跟别组要?这麽喜欢跟他们聊天,怎麽不过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真的两分委屈一分愤怒七分羞耻,羞得想钻个地洞往下跑,更不能让我接受的事,还有人跟着起哄,差点哭出来,一旁的nV同学连忙的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啦,是我不忍心看她乾吃白饭自愿给她烤的。”又拍拍我的肩给我安慰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想起这件事,我还是觉得挺委屈的,隔天早上要回去时,先吃了早餐,她知道我因为不会用筷子T贴地帮我布菜,两件事纠结在一起,心中的天秤偏向了不理智的那边,在外人看似小打小闹的事,被我弄大了,於是我自私的开始联合其他nV同学来排挤她,看到她哭,内心不但没有愧疚,还带了一丝丝爽意,几个月後,在大家的有意撮合下,我们和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破碎掉的玻璃,再怎麽黏贴,上面不还是会有一些裂痕,怎麽弄都无法完好无缺?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的针只要没拔出来,那麽它可是会永远在那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某一天,T育课打羽球时,我无意间听到曾经的闺蜜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吧,曾经吵架过的朋友,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像曾经那麽好了,不但如此还会在背後讲你坏话,既然如此,还不如不要和好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正值毕业季,在练毕业歌的我,看着她跟其他nV生谈笑间的画面,突然感到後悔,所以--我哭到转身抱着另一个nV同学,nV同学吓坏了,以为我怎麽了,很是紧张的看着我,这位nV同学也是知情人,我哽咽的跟她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後悔了,我後悔了,我好对不起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那又能怎麽样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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