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这话是该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勇人不答,迳自将剩下1/3的菸掐熄在菸灰缸,自中冈嘴里将那根已被唾Ye濡Sh的菸掇过去,含进淡sE唇际,丝毫不避忌地吞云吐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冈见状失笑,「你们组里都这麽cH0U菸?」

        勇人嘴角微微一g,没答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井这肆意的行为,对中冈而言,反倒成了折磨。本是没这意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中冈忽觉自己菸瘾重了,重新拿出一根菸点燃,叼在嘴里,勇人还要来帮他,握住他拿打火机那只手,「我帮您就好,哥。」中冈只觉此刻的自己虽是被点菸的那个人,却狼狈。而今谁是警察,谁是被捉住的那个犯人,他心里头实在没个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懊悔起来,当初应该听後辈的话,就不该送他们到医院,又陪酒井小弟在医院内等了这一整晚,看他发抖的模样,无助的眼神,脆弱瑟缩的身形,直到而今又变得光彩照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他变得连正眼看那酒井君都不敢。总觉着自己的初衷,反倒变得别有用心起来。他本该对那酒井君避嫌的。对着酒井,好像丢了工作,都是可能的。可当时为了帮他,又是那麽地义不容辞,心里就没想过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反而酒井与他一块儿,听他的劝慰,让他陪着cH0U菸,一整夜都是疗伤,疗心中积郁多年的苦痛,便彷佛洗了个热水澡似的,把心中的积郁都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与酒井一起cH0U菸,总觉虚飘飘、空捞捞的,简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,彷佛已经喝了一杯不加冰的威士忌,虽有些慌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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