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哈,别那么重,好深……”许纯拱着腰,睡裙堆到了锁骨位置,难耐的发出SHeNY1N,浑身热烘烘,如置火烤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半个月没做过,她虽然也爽得不行,但是徐敬洲一上来做得那么狠,再肥沃的地儿也能被耕坏。

        X器摩擦着,退出时带出黏连的TYe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T流的水在告诉我,你很爽。”徐敬洲粗着气讲话,双臂收拢,使她贴的更紧,紧绷的腹部肌r0U说明他还未完全使力,克制了些,以免弄伤她。哪怕此刻的他很想C坏她,弄碎了融进身T里,也要收敛着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好不容易有了只称心的……宠物兔,不能弄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,宠物兔,所以才稍微上了点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一直困扰的疑惑终于解开,徐敬洲也为自己对许纯的准确定位感到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纯身T被凌空抱起,坐在了徐敬洲腿上,面对面,她清晰地看到他充满的俊脸,恍惚了下,尽管不愿承认,她身T每一处都喜欢他的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亲吻,抚m0,za,说不出的迷恋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蒋祈接吻时,她实在没有类似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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