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纯不懂下棋,又不好明目张胆玩手机,只能假装饶有兴趣地看他们下,坐在徐敬洲身边,听他的磁X嗓音,看他动来动去的修长手指,竟也没那么无聊。
下了三局,徐敬洲两胜一输,苏老爷子本还想继续,可惜年夜饭时间到了,不得终止。
苏家人口不多,苏老爷子还有一个儿子,是军人,孙子同样是军人,儿媳是军医,都不在京城,他们身份特殊,都很少回来。偶尔过年时,徐氏夫妇会过来一起吃顿团圆饭。但平时探望苏老爷子最多的人是徐敬洲。
吃过年夜饭,苏老爷子拄着拐杖和徐敬洲进了书房,许纯逗了会大金毛便上楼了,张婶说她的行李在左边第一个房间,进去后她才发现,这里明显是徐敬洲住的卧室。
架子上放了很多相框,小学到大学,记录着徐敬洲的成长瞬间。
各种奖杯奖牌,无不在彰显这个男人的出sE和优秀。
许纯观赏完才意识到,她今晚睡哪?没人跟她说睡觉的地方!
而另一边的书房内。
“她就是你值得将仕途送上刀尖,还被记过处分的nV娃子?敬洲啊,前途是你自己的,人生也是你自己的,外公呢,不会cHa手。这条路是你选的,我只是希望你到时不要后悔。”苏老爷子看着徐敬洲长大,可以说也是他教育出来的,这孩子什么X格,他哪能不清楚,外表温善内里薄情,无论对谁都一样。如今有姑娘让他这么费心,属实稀罕。
“外公,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对于利益至上的徐敬洲而言,一开始确实厌恶自己那些多余的感情,为了救个nV人搭上半个仕途,他自私的认为并不值得,但看到许纯平安无事,又觉得庆幸,这种矛盾到极点的情绪包围着他,让他倍感烦躁。这两天,他由一开始的盛怒到逐渐平静,到坦然接受,清楚明白自己的选择意味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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