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我要的回答。”徐敬洲淡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纯抿唇,低声说,“你要什么样的回答,告诉我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遍布的萎靡气息过于突显,连徐敬洲都无法忽视,他缓了语气,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谈条件,“我说实话又能怎么样,徐市长能给我好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当然是异想天开,不用说,徐敬洲都知道她想要什么好处。算了,有些事她不讲不见得他猜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纯起身要走,徐敬洲却猛地拉她手臂,一个回转身,许纯跌倒在他身上,腰上多了只手,箍得紧。徐敬洲倾身压了下来,摄住她唇,重重摩擦,碾压。软滑舌头顶着她的喉间,不断的深吻,深压,直至漫延出银丝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板电脑和眼镜掉在地上,因为铺了一层地毯,不怕损坏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纯唔唔叫,暗骂这人发什么疯。舌根却被徐敬洲搅拌的发麻发酸,流下越多的口涎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头从她口中退出,徐敬洲拇指按着她r0U嘟的下唇瓣,目光幽深,“听话点,或许我会考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吻下来,许纯嘴唇潋滟,嘴巴微张,吞吐着气息,下唇被弄得发麻生疼,她皱眉,却半个字不信徐敬洲的鬼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话,她要听什么话,没人权,像条狗摇尾乞怜那种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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