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漾指腹摩挲着白玉簪温润触感,一时忆起在私宅血池旁谢谨那类似“讥讽”的话,想要逗弄的心思忽的腾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她对上谢谨那不甚自然的目光,一字一顿,语速缓而轻,带着些许暗藏着的调弄的意味:“漾漾多谢夫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方落,便见谢谨不再只是耳垂泛红,脸颊上都晕出一抹淡sE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漾唇瓣弯了弯,不动声sE的靠近,抬手圈住了男人清劲的腕骨,将玉簪塞入他手心,眼眸晶亮,清澈得一眼望得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急不缓道:“漾漾很是欢喜,不若夫君帮漾漾饰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瞬时,谢谨呼x1一滞,脑海中蹦出一个至少此时不该出现的、带了些旖旎sE彩的想法——小王妃的手,有些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似乎都沁出来一层薄汗,他轻咳了声,将周遭的不自在气息驱散了些,后又视线偏移,再度挪到了时漾额际,那儿的汗渍更多了些,原先还有些血sE的小脸这会儿泛了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稍顷,方才放缓了声线,强做镇静道:“进屋去吧……进去我帮漾漾饰在发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时漾应着,圈着他腕骨的手丝毫未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站着交谈了不过一会便觉双腿软得厉害,许是在外头又吹了风的缘故,又许是其他,这会儿小腹里头如刀绞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唇,想到什么后又松了力道,带着人往屋里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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