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来得这样匆忙定是紧要的事儿,又是这个时辰来禀报,谢谨今夜当是有得忙了!

        既如此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擦拭的动作早早停了,一眨不眨望着谢谨,他眉眼微垂,瞧不出什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周遭的烛火时漾瞧见了那信函上凑得紧实的字迹,不过一眼便错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倒也不是别的,她不怕谢谨起疑,看会儿自家夫君又不碍事,可他下属在一旁候着,加之这信又是紧要的,还是避嫌些为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她所料,谢谨将那信函搁下后缓声与她解释:“漾漾慢些用,我出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漾点点头,算是应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立着的阮琛眼睛都睁大了好些,不等他反应谢谨将信函扔到他怀中,自顾自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谨心绪着实谈不上好,好容易得了空想与小王妃温存一番,眼见着晚膳快要用完了却来了密函,偏生还是紧要的事不得不去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头谢谨往军营中赶,这头时漾见着他身影消失无踪了便命桃叶将晚膳撤了下去,匆匆捞出两件衣裳便往浴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将一套寝衣好生放置在g燥处,后又急急忙忙解了繁复的衣裙,换上了轻便的夜行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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