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,还是前赴后继地淌出来。
于是,他g脆放弃抵抗,自暴自弃地笑了:“你就会这么点技俩。”
辛繁冷眼旁观,看他躺在一片狼藉中,可怜又可悲地嘲讽道:“你现在的样子,真恶心。”
他的笑淡了,隐忍着铺天盖地的怒火,寒彻入骨的冷眸似乎要将她拖入和他一样的地狱。
“你这样子,我又想起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。”她悠悠开口。
白瀛脸sE巨变,咬着牙,沉默不语。
见他这副表情,辛繁快活地g起嘴角:“你就是这样,躺在床上,PGU外面全是被男人g过的血。”
兽化的男人双瞳赤红,缩成一条直线,因气到发疯而颤抖着身子,牙齿咯吱作响。
放佛一切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晚,他摇尾乞怜,他是脚底的烂泥。
“也对,你有什么不适应的。”她嗤笑道:“以前不知道被人C过多少回P眼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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