痒……好痒……
想用手挠一挠,或是被谁重重地吮x1。
想被立刻填满,一直T0Ng到最深处,击碎空虚与燥热。
安赫尔有些迷乱,脑子里有一些画面掠过。
安德烈的唇舌,擦过她脖颈的手掌,搂住她腰身的手臂,撞击着她腿心的力道。
还有低喃在耳畔的下流荤话。
&,又。
暗沉,又模糊。
想回床上去,或者说,想要他。
“安赫尔,你不舒服吗?”
将军瞥了她一眼,沉沉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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