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纳德忙于接见维斯特里奥来的使者,第二天一整天都没来烦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也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赫尔洗浴后,穿着睡衣趴在放了熏香的床褥上。一只手撑着下巴,一只手戳弄着散在床单褶皱里的g花瓣,衣领顺着肩头滑落,蕾丝花边g住半露的,两颗rT0u时有时无擦过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痒,安赫尔翻过身来,衣领彻底垮下,大片肌肤袒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手臂挡住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维斯特里奥与莫洛温在合作前进行了几次谈判,加纳德将军指名道姓要她嫁过来,克莱塔nV皇为之震怒,准备严词拒绝时安赫尔主动要求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开辟出向南的道路对维斯特里奥来说极为重要。她好歹,也算皇室的公主,这是她应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忍不住对当初的决定产生懊悔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遇到那男人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了他们前天夜里在这张床上放纵的交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抚m0着她身子的手掌,直接镌进敏感肌肤的粗糙度,沉甸甸响起的沙哑笑声和滚进r缝的灼热汗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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