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时,天边已经现出一丝曙光,刺穿地平线,荡开盘踞了一夜的黑暗。路上没有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觉得应该先去找点东西止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便撞进一家开着门的杂货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店的小姑娘一看有个浑身是血的人闯进来,吓得就要尖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――”安德烈将食指抵在嘴唇上,另一只手搭上柜台放下沾着血的钱币,“给我一些纱布和一瓶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靠着墙身子发抖,一双眼睛惊恐地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稍微快点,小姑娘,”安德烈抬了抬手臂向她展示身上的伤口,以轻松的口吻说到,“不然我就Si在这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缓慢挪着去拿东西,畏畏缩缩的目光一直停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受了严重的伤,却还轻松地开着玩笑,说不出的怪诞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被冰雪磨砺的刀刃,烙上熠熠徽章,不畏Si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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