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烈低头微笑,拿起小刀将莓果雕成数朵小花,放在她的餐盘边用以装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您在修道院长大?”安德烈以轻松的口吻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赫尔将莓果切成小块,用餐刀将它们拨出盘子,然后拿起纸巾仔细擦拭餐刀,声音显得心不在焉:“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猜测。”安德烈眯起眼打量她,“您的装扮让我很难不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厚重的黑裙罩住她年轻娇美的躯T,从饱满诱人的到笔直纤细的双腿,都有瀑布般的丝绸流淌而流淌而过,繁重的皱裥与荷叶边遮挡了图谋不轨者y邪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衣裙上再无多余珠宝装饰,看起来庄重又肃穆。

        撕开这样一件衣裙又是多么的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将小刀贴近嘴唇,轻轻x1抿沿刀刃淌下的莓果汁Ye,隔着火光粘在安赫尔身上的目光越发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起来像极端教徒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赫尔放下餐具,冷冷地睨了他一眼,起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您要入浴的话,”安德烈微笑着握住餐具,感受她残留其上的T温,“水已经放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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