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脉滚了滚,b起手掌上的剧痛算不上疼,反而痒得让人心尖发颤。他轻阖上眼,几秒的静寂中,床笫间的各种玩法又在脑子里反着过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分点。”安赫尔低声说,拿起镊子将他伤口里的水晶碎片一一挑出,然后小心敷上药剂。

        燃烧在皮肤上的疼痛被浇灭了。安德烈眯起眼,粘在她身上的视线越发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衣领口空荡荡地敞开,雕着花纹的透明纽扣勉强系住,微兀的锁骨之下,高耸的轮廓露出一点,几乎想象得到将其握在手中时的柔软与弹X。

        Y影洒下,香YAng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贴近她的耳朵:“夫人,请允许我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赫尔刚刚缠好纱布,暧昧的声音吹拂着耳垂,激得她颈后翻起一阵J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皱着眉抬起头,对上安德烈深邃眼窝里的那双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滚烫到极致,笔直地透出,残忍地将她锁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试过在黑夜里跟人接吻吗?”他在她耳后啄了一口,气息滚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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