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尔纳开口问到:“夏洛缇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利森平静地回答:“她被传送门的魔力波动误伤,可能需要休养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告诉过她好好待在屋里,”格尔纳r0u了r0u眉心,“她总是不听话。她在永恒之塔也是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利森平淡地回答:“夏洛缇在永恒之塔里无恶不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格尔纳沉默了一阵,用刀划开被血浸透的绷带,突然说:“那你怎么会同意成为她的专属导师,甚至单独教导了她三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利森并不意外他会知道,但真正说出来那刻,他还是感觉脑子里有某根筋猛地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尔纳换了药,高浓度的药剂铺在皮肤上的那刻,伤口翻出的皮r0U似乎被灼烧着爆出轻微吱响。他平静地取出g净的绷带一圈一圈缠上,补充到:“我没有质问的意思。夏洛缇这孩子小时候有些孤僻,我很高兴在学校有人能陪着她,我想多了解一些关于那段时间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利森笑了笑,脸庞从Y郁中浮起:“夏洛缇很聪明,值得教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格尔纳:“我记得她在永恒之塔的考试成绩一直是不上不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利森没来得及说什么,格尔纳又自顾自地说下去:“不过这样也好,不用参与到皇位的竞争中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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