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没有在某天早上收到一个装着残肢的包裹……”对面的男人笑意加深,语气轻松愉快,“那就是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赫尔拔高语调:“你要是再往家里寄那些奇怪的东西你就跟着它们一块去Si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曾经有一次前往盛产骨雕的西北沙漠,结果从那里寄回来一套完整甚至还带血丝的鲸鱼骨架,安赫尔质问他时,他解释可以给他们的孩子当拼图玩。

        气Si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那东西至今还保留在庭院的湖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我想问问你的身T状况。最近头晕不晕?有想吐的感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赫尔捏住通讯线,闷声闷气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胀不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缠着通讯线绕了好几圈,声音磕绊:“有一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还记得安德烈不久前发现她怀孕,将她抱到腿上,熟稔地解开她的衣裙,膝盖轻顶着xia0x,指间捏着两颗花bA0似的rT0u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你最近一直都不让我碰。”男人用牙齿厮磨着她的耳垂,手掌按在尚还平坦的小腹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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