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在吻我呢……西德尼。”
伴随着嘴唇从上离开,西德尼的腰肢被紧扣着,身子翻过,当然身T里那玩意儿并没有cH0U离,而是亲昵地、恶劣地抵着她的旋了一圈,四处被刮弄着敏感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。快感像瘟疫一般在血管里蔓延,西德尼颤抖着闭上眼,下T与对方相贴的地方粘腻得要融化。
不只是因为发情期还是因为所处环境不同,这场1具有献祭般的仪式感。
“舒服吗?”
伊格尼兹低哑地笑着,轻r0u着小人鱼光lU0的,指尖一点点挤入凌乱红肿的花瓣与X器粗糙表面相贴的缝隙,g出一汩刚刚发育的银瀑。在那张小口含糊暧昧的吮咬中稍微退出一点,又狠狠顶进去,顿时满意地听到小人鱼接近哭泣的细弱哼声。
她今天倒是很乖,平常这个时候早就揪着他的银发哭闹起来。现在她像雪崩后的山一样安静伏面贴在桌子上,光滑略有起伏的背折出粼粼微光,似乎还能承受更多。
伊格尼兹将她的手腕反剪,俯身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下流的词句。西德尼上身贴着桌面无助地Ng被桌布擦得鼓鼓胀胀,以这样原始的JiA0g0u姿势被从后方深入贯穿,X器cH0U拔捣弄如夯裂地壳恣意喷薄的炽热岩浆。她在激烈的1中被g得颤抖不已,泪眼朦胧,几近晕厥。
再一次被翻过身子,纠缠相拥着交欢,西德尼失神地0,透过伊格尼兹的肩膀看到头顶投影下的海已经变成h昏时的模样,余晖洒下,被尘埃漂浮的海水辐S开,玫红,橘h,水h,靓蓝,一圈圈扩散出去。寂静的暖cHa0流淌而过,鲸头朝下栽进深海寻找安谧的睡床,一切有序得奇异。
她流着泪接受的冲刷。
她确实在发情期到来的成年日被摆上了餐桌,不过享用者并不是龙,而是居心叵测侍奉在龙的身侧、胆大妄为到敢从龙口夺食的JiNg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