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以为会听到“继承人安排”“安抚附属国”之类的内容,可他想错了,贵族们口中咀嚼着的,唇舌间翻炒着的,全关于一个人――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在咒骂那位皇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她是心怀不轨的异教徒,她带着异端而来,为的就是在神圣以迪亚帝国境内传播野蛮堕落的瘟疫,让延续千年的辉煌帝国史蒙尘,让罪恶发酵,让王冠无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她其实是个雌X梦魔――虽然这东西几百年前就灭绝了,有石楠花种子和罂粟粒种出来最能代表Y1NyU与享乐的身子,每一处吻上去都如密林金湖上空缠绵的Sh雾。她在夜晚潜入男X的梦境,然后……有哪个男人能拒绝那被绯红倦意修饰得恰到好处的眼神呢?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她看上去端庄文雅,却是个十足的荡妇,用她迷人的x脯和细nEnG的脖颈儿让皇帝神魂颠倒。她的情人不止一个,她的外袍里从不配内衣。她在花园里散步时,常常毫无征兆地取下配饰解开衣扣,ch11u0着x脯拥抱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她心肠恶毒,又有着鸠鸟那样Y险的智慧。她换着花样拷打奴仆,蛊惑皇帝处Si重臣,大肆挥霍着皇庭的财富――“像蛹结在树g上x1噬树汁”“那个魔鬼的娼妓”“她使皇族蒙尘”,贵族们讨论得热烈,终于在丧钟敲响之际得出了统一的结论――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害Si了皇帝。准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害Si?斐迪南摩挲着剑柄。他无意参与这种夸张成分居多的讨论会,也不会相信那些闲言碎语,他只忍不住是好奇,那位皇后到底是怎样的人?她的名字在人们口中翻来覆去,可怜的老皇帝还未下葬,就已被全然遗忘。

        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,几乎所有参加者都到了,那位神秘的皇后迟迟没有现身。丧歌悲恸壮阔的0已经过去,暮气沉沉的尾调如拄着拐杖的老人蹒跚追赶,与神父拖长的哀悼词混在一起,带来催rEnyU睡的乏味。周围人百无聊赖,斐迪南还维持着规整的礼仪。

        哒,哒,哒。

        丧歌的曲调在转过一个低谷后,一点点攀高。斐迪南听到轻柔整齐的脚步声注入悠扬的丧歌,那似乎是鞋跟敲击地面而发出的,当它从容b近时,窃窃私语声消失了,所有人都屏住息,望向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