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，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谢谢。”
阿青立刻不好意思了，差点把人家毒Si，还让人家谢？？？
于是她连忙站起来，摆手道：“别别别，别谢我！礼尚往来嘛，你给我教书本费、还有家里的水电费、燃气费……我就，只能做点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情，千万别谢我！我要脸的！”
这小孩紧张的样子有点可Ai。
李看了她一眼，又低下头，收拾起碗筷来。
“我知道了，以后不说了。”
阿青松了口气，挽起袖子从他手里接过碗筷，没有看到他脸上浅浅的笑容。
***
从小学生变成高中生，几年了，阿青仍然改不过口，叫不出“爸爸”两个字。
李也无所谓，依旧是每天上工，下班回家吃饭，周末陪阿青逛街，买点文具和衣服之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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