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带着一丝清冷。
却透着点温暖的关心。
「我不恨,我只恨我存在的意义。」
她有写日记的习惯,她有太多太多习惯是那nV人教的,想改掉却不知如何改起,那天她在日记本上的最後一页写上这句话,後来搬家的时候也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,唯独这句话一直存在她脑海里,不停不停地回放便足以构成一段长久的梦境,犹如深渊。
柳沁双有个毛病,就是认床。
每到新的地方似乎都睡不大好,出国玩乐去酒店睡也只能睡两三个小时,她抬眼看了下手机,显示三点三十五分。
天sE还没亮,沁双穿着件薄外套准备慢个跑再去早餐店吃早餐。
虽说还早但永和豆浆这挤满了人,清一sE是早起的爷爷NN,她一眼就看到他,坐在靠窗的座位,热腾腾的豆浆飘上烟雾掩了半个面,「姑娘,要来点什麽?」大婶见是年轻人,轻笑了声,「现在哦,难得有年轻人这麽早起来喝豆浆。」
也不知道是运动完的关系还是大婶的调侃,脸略有些红扑扑的,她放下餐盘在男人面前,「不介意吧?」
「没关系。」这里位置少,常没位要和人并桌。
他俩无声地各自吃着早餐,起初沁双还想着要不找个话题聊,但是她不擅长做这种事,况且对面的男人也不太愿意交谈的感觉,旁边又坐下了两个老爷爷,应是退伍後的军人,说话特别宏亮而且字正腔圆,沁双听到他们说着「连长」、「营区」……什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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