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可那不卫生,那是你吃过的。”
许鸢跟在程忱身后,竭力跟上他的步子。
一天扣两次工资,她还要不要做了?
“我吃过的怎么了?那钱还是我碰过的,你要不要了!”
歪理邪说,胡搅蛮缠,总是把黑的说成白的。
“要的。”
她小声说,说给自己听。
“以后再给你吃糖,不准吐。”
许鸢装作没听见,m0m0头发,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话里有话。
直到以后,她才知道,原来这个流氓老早就显露心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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