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声笑语的包厢内,小姑娘双手托腮,不知道看向哪儿,只是一个劲儿地傻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傻笑一会儿,忽然皱起眉头,一副泫然若泣的可怜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知道她在喜什么,又在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忱举起那杯空空如也的酒杯,问许鸢:“好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鸢重重地点个头,没有骨头似的开始东倒西歪:“好喝啊,好好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像飘在云端里,又轻又软,好舒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忱叹了口气,望着那群醉醺醺的人,不再逗留,将小姑娘揽在怀里,扶着她走出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晚的凉风乍一吹,许鸢冷的直往程忱怀里缩,恨不得缩成一个球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将外套脱下来,一只手扶着小姑娘,另一只手给她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敢说,这是程忱有史以来最贴心的一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鸢穿上宽大的外套,像是得着了什么礼物,兴奋地抖着袖子在原地转圈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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