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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姑娘吓得连动也不敢动了，程忱不用看，想想也知道她定是一脸惶恐。
“许鸢，你以后想嫁个什么样的？”
“没…没想过。”
“反正不是我这样的，对吧。”
“…对。”
可能是太yAn照的人太暖了，程忱竟然没有发脾气，反而笑了。
他一笑，好看的眉眼在yAn光下熠熠生辉，使人移不开眼。
“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？”
为什么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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