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程忱以前的事了吧,我也不太清楚,是我刚接管他的时候,失眠很严重,只能去看医生,但他什么都不说,我也没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许鸢忽然想起第一次遇见程忱的那个晚上,大半夜的不睡觉,在街头游荡,而且一脸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那一晚,就是失眠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纪人见小姑娘一脸怅然,忙道:“他现在好多了,尤其跟你在一起之后,吃嘛嘛香,身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鸢点点头,回到休息室,一个人发起呆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什么样的过往,连那样肆意的人没有办法忘记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多痛苦,才会在那么多黑夜里辗转难眠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程忱一身大红华贵的婚服,抿着小酒,俊俏的脸染上微红,黑眸里的温柔意醉Si人,让人恨不得醉倒其中,永不复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酒量很好,是少年时候练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是个中二少年,也是个神经病,喝酒跟吃饭一样,就差把胃喝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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