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笑着讲的,许鸢的心却像被人狠狠攥住,扯的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绝望的时候,就是这么想的,不如没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来过,就不会经历这世上的几遭磨难与痛苦。可那时,她还有牵挂的阿值,支撑她走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忱呢?他有什么呢?是拍不完的戏,和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多不公平啊,很多时候这么感叹,说人人平等,结果呢?等活了很多年可能才活明白,只有时间是公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鸢眼眶微红,鼻腔泛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忱,那时候,我要是能遇见你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遇见你,遇见一个叫程忱的少年,我想抱一抱他,告诉他,你还有我,一个叫许鸢的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很迟,迟迟才遇见,方方拥抱了空缺孤独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忱侧着头,闻言,望着夜幕里的一轮弯月,才真正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忘得差不多了,麻木了,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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