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鸢放弃给他吃药了,他固执起来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,对,还没有阿值懂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空调打得很暖和,程忱笑了笑,也特别温柔,与之不符的是眼里泛着光,宛如一只饥渴的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许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要,不是单纯的要,是完完全全的要,要一个完整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,他就很恶毒地想过,他孑然一身,最好她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,那么大的世界,他们就只有彼此,就只能互相拥抱彼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的感觉,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起之后,他晚上睡得很好,并开始做梦,做关于她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见她在他身上眼波流转,眉眼动人,柔软地伏在他身上,一上一下,牵动着他的心和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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