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好笑,他程忱,要膜拜一个小姑娘,从脚尖到发丝,一寸也不想放过。
可能,当他开始青睐膜拜她的灵魂时,就已经根种了。
“现在是桃花味的。”
他又去亲吻她的眼角,任她哭,他接着,说话时气息还是稳的,可身下的许鸢早已泪眼涟漪,被他狠狠一撞,又是一口气才慢慢缓过来。
下面的地方可能已经红了,许鸢想,她大概也被传染了,明明初尝,可全身上下都被他欺负的又麻又sU,说不清道不明的,舒服。
“呜…程忱…程忱……”
她每呜咽地喊一声他的名字,就柔柔地,软软地挠在他的心上。
眼角的红,就深一分,连着手下的动作也不觉重了几分。
“不过以后,只能是程忱味的。”
外面的世界还亮着,可他们的世界却黑了,只留床头柜的一盏昏h的小灯。
就是这盏小灯,得以照亮了小姑娘全身的粉sE,以及每一次的眼波流转,都让他神魂颠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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