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操玉环儿时,她没有流血,居然不是处女,肯定有人干过她了,可是甭管我怎么逼问,小丫头咬死不肯说,也不知道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猜一定是姨母府中的某个长得还算清俊的小厮,跟玉环儿私定了众生,所以她才肯把身子给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想很生气,玉环儿竟然跟别人私定终身,现在被本少爷我操过了,她就别想跟什么小厮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有气,对玉环儿毫不怜惜,每次都要把她操得死去活来,让她哭着求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骚货,到底是我干得你舒服,还是你的野汉子干得你舒服?谁的鸡巴更大更硬些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她的嫩逼里猛烈地操干着,咬着她的耳朵逼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环儿痛苦地摇着头,还是死鸭子嘴硬地说:“没,没有,玉环儿没有,野汉子,少爷你就饶了玉环儿吧,呜呜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逼问不出来,我便换了法子,趁她不注意,偷偷跟着她,只要她还敢跟那个野汉子乱搞,就会被我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玉环儿,我操过的女人里面,比她美得不少,但就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,我的女人怎么能被别人玩了,府里我干过的丫鬟都是处女,连小妈都是我破的处,就玉环儿不是处子之身,令我十分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,终于被我发现了一点儿端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