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但是。”谢空青的声音隔着衣物传入耳中,平静而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被人隔着衣袖握住,透过棉质布料,炽热的温度透过肺腑,瞬时间传达至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样,被手腕上的温度牵引着。首先是手,踟躇地伸出去摸索;而后是步子,缓慢又小心翼翼;再到最后是风,呼啸着穿过耳边,带走了声音,带走了人群,带走了眼前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颗传说中的树,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该怎么说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两人采风结束后又过了数天,曲兰亭将自己的初稿整理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谢空青看着交给他的这份初稿,忍不住有些牙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和你以前的风格不太一样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曲兰亭从前是彻头彻尾的新戏作派作家,以代表作《寥寥几笔》在文学界展露头角。专职表露病态阴郁反权威,遣词造句简短有力,表达力极强,被形容为仿佛能刺痛他人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这篇文章虽然同样能刺痛人心,但却是依照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标准来说的,与曲兰亭之前是截然不同的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形容的话,大概就是从太●治变成了琼●?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