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梦萦还没把“等一下”三个字说出口,手机里就响起“嘟嘟嘟嘟”的忙音。她倚着床背,望向房间墙上嵌着的梳妆镜中印照出的自己,好一会,颓然放下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芃一丝不挂走出卫生间,坐到床边,顺便就把手搁在施梦萦lU0露在被子外的小腿上。施梦萦触电似的把腿缩进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,强忍着恶心,擦抹掉yda0内、大腿上的后,施梦萦本想立刻穿好衣服走人,却被徐芃拦下。他说现在时间还早,不妨先休息一会,等他恢复JiNg力后送她回家。施梦萦这时神思恍惚,很不清醒,不再坚持离开,钻进了被子,只露出一个头,斜靠在床背上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梦萦向来都是如此,在为感情迷茫时,从没清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最执着的念头,就是,就是,就是想和沈惜说话!

        徐芃去洗澡时,她拨了那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晚上,施梦萦给沈惜打过三个电话,每次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她也打过一个,沈惜也说自己在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天前,沈惜倒没用忙碌推脱,只是在电话中沉默。短短五六分钟通话时间,似乎一直是自己在讲,他只说了四五句极简短的话,包括“你好”和“再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端午假期,自己两次约他见面,都被他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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