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找他!
施梦萦没有这个胆量。她怕再来一次这样的0,她怕自己会成为最鄙视的那种陷入r0Uyu快乐的低俗nV人。徐芃不是沈惜,沈惜会尊重她的意愿,让她感到安全;而徐芃,虽然他也不像那种会使用强迫手段的人,但经过那天晚上在床上的纠缠,施梦萦对他产生了畏惧,不敢再轻易接近。
连个诉苦的人都找不到,施梦萦都快崩溃了。
孔媛也好不到哪里去。周六她就返回了中宁,却不敢马上回家,第一时间先去了徐芃家。
出差这两天,她真是被应林那边的客户玩坏了。
周四下午坐高铁到了应林,对方公司的魏总直接把孔媛从火车站接到一家四星级宾馆,房间是早就订好的。魏总拿到合同,只是随意地翻了翻,都没细看,就直接签了字。
从他对自己的态度和言谈举止,孔媛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徐芃送来应林所承担的任务,原来不是和对方商谈合同细节,而是要给魏总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。
孔媛此刻也无可奈何,她能做的只是好好洗个澡,然后把自己送到床上去。
想要在中宁市扎下根,好好生活下去,真的不容易。孔媛深知这一点。以她的学历、工作经验和家庭条件,在中宁,找到一份工作已经不容易,更何况她现在还面临十分困难的处境。
一些与她条件相当的同乡小姐妹,在中宁混得都很一般。做正道的,无非就是在服装店当销售,或者在餐厅当服务员,辛辛苦苦赚点吃饭穿衣钱;走偏门的,有的在KTV做公主,有的在油压按摩店当技师,一天下来要被形形sEsE的男人m0无数遍,给男人们DafE1J1、,甚至出台陪睡,这些姐妹赚得多,但付出的也不少。
真的论起来,孔媛算是她们中混得b较好的一个。培训教育行业,说出去T面,老家的父母也觉得面上有光。工资看上去不算高,提成却不少。在荣达智瑞,客服经理无论推销出了新课程,还是完成了客户续订,都可以根据合同标的额拿到提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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