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腕太疼了，我怕疼。何况割了腕就啥都看不到，啥都没得玩了，我还舍不得。自杀，不是用痛苦来缓解痛苦，而是痛过以后啥都没了。”苏晨再次把杯中的酒喝g，“你说，对我们nV人来说，除了蠢透了的自杀以外，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R0UT痛苦呢？”
施梦萦皱紧眉头，她突然想到另外一种痛苦，真实的痛苦。
“你是说？”
“那天晚上在孔雀醉你痛苦吗？你有没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，觉得恶心，觉得难过，可是又觉得狠狠地出了一口气，之前的事情好像忘掉了一些？虽然，过不了几天，痛苦可能又回来了。但当时，还真的有作用。”苏晨靠在沙发背上，歪着头问。
“那天晚上？”施梦萦现在的脑子有些慢，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苏晨说的是哪一天，说的是哪些事。她皱起眉头，犹豫了好一会，终于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：“好像是有一点。”
“你那天b较倒霉啦，我就只回答了两个问题，你碰到的花样b较多。可是你要跟我一样，真的只回答两个问题，那还能缓解JiNg神上的痛苦吗？就得是那么多的花样，让你浑身不舒服，才会起作用！进厕所的时候，你都g什么了？用嘴了吗？”
施梦萦没想到苏晨问得这么直接，一时接不上话。
“没用？”苏晨还真有点好奇，不过对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探究那天晚上的细节，所以很快就转了话题，“怪不得你输了。周总玩nV人玩得多了，你光用手怎么可能弄得出来？不过也好，没弄出来就得受罚，你把自己Ga0得更惨。越是那样，你越有可能感受到我说的那种感觉。”
施梦萦沉默。
“没有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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