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她似乎在斟酌措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惜见她这幅模样,自然而然调整好坐姿,耐心地等待丁慕真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两分钟,丁慕真抬眼看看沈惜,突然自嘲似的笑了:“算啦,还是有啥说啥吧,这样最适合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这样最好。”沈惜表示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次回来,是有个问题想了很久,但找不到答案,所以特意来请教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们一起讨论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。我也想不出可以找谁去探讨。因为有很多些事,是许多人无法接受的,所以我能想象,我绝大多数朋友听完我说的,估计很难心平气和地与我讨论,我们会先陷入一场关于价值观和生活态度的争论,我压根就得不到答案。想来想去,也只有师兄你,应该能平静地听我说,也不会戴有sE眼镜来判断我说的事,所以我相信能从师兄这里得到些有用的意见。所以……”她摊了摊手,意思就是只能来麻烦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惜点点头,表示完全理解:“荣幸之至,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请教师兄,如果我Ai上一个人,但要为这份Ai完全放弃自己,完全依赖和服从这个人,接受他的所有要求。这种Ai,健康吗?这种Ai,值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惜挠了挠额头。话题的大方向并没有出乎他意料,果不其然还是感情问题。但丁慕真提出的这个具T问题还是令他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&,健不健康?很少有人从这个角度看待Ai。这个话题真要聊起来,恐怕不光要秉烛夜谈,通宵达旦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