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,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时,袁姝婵才恢复了一些,两手紧紧捏住沈惜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狭小r0U腔间YeT被搅拌挤压的声响,沈惜加速cH0U动中指。袁姝婵仰起头,上半身僵y地后倾,感受着下身汹涌而来的快感,在沈惜肩膀上的手不自觉地越掐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毫不怀疑,再过片刻,自己就会被一根中指0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惜曾经用同样的招数无数次把她带到巅峰,让她哭着叫着发出快乐的喊声,在抛去所有羞涩和伪装后成为一条由着他尽情享用的母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次,沈惜突然停止cH0U动,手指留在里缓缓搅着,一脸坏笑地说:“不急不急,我们慢慢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姝婵莫名其妙地失望地叹口气。爬坡到了七成的高度,却又不能到顶,R0UT自然生出生理上的怅然。好在不是在即将登顶的临界点被强行打断,还不至于完全不能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她终于反应过来,气恼地在沈惜肩上拍打起来:“大y棍!谁叫你脱衣服的!叫你来陪我过生日,又没说我要和你ShAnG!大y棍!大y棍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惜任她打了几下,cH0U出手指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随即送到袁姝婵面前,笑嘻嘻地问:“我是大y棍,那你是什么咧?哪儿来的这么多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袁姝婵看着他中指上淋漓的汁Ye,突然变得媚眼如丝,气喘如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大y棍!我是小!专门让你这大y棍g的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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