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、不是,”你压抑着喉口的SHeNY1N,“只是不熟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,”他不知可否地cH0U过你手中的钢笔,“那我来教你应该怎么写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下的动作徒然增快,你哭Y着整个人倒在桌子上,只能被动地随着他摇晃。脊背上突然传来冰冷刺痛的感觉,肩膀被制住,压制成水平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乱动哦,受伤了的话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的钢笔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运作,笔尖划过你的皮肤,留下一道又一道未知的痕迹。整个呼x1此刻似乎都被他掌控,撑在你腰上的手带着不容后退的力道,你只能在SHeNY1N和呜咽的间隙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忍不住呜咽出声,小腿努力g起去蹭他的侧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着急,”他的声音里甚至还带着笑,“我很快就写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天的教学任务已经完成了,就先走

        了,”乙骨忧太向狗卷棘点头示意,随即拉开门走了出去,“你今天累坏了,请带你去浴室,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门声在身后响起,棘低头看向昏睡在椅子上的少nV。长发披散,垂落在有些凌乱的毛衣上。裙子非常完好地遮挡了膝盖以上的部位,除了cHa0红的面sE和仍在轻微痉挛的身T,很难想象你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激烈的1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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