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的手指探入她软烂的甬道,往外掏弄着sHEj1N去的汁Ye,意识朦胧的她趴在洗手池上,喃呢着: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指撤出之后,小腹中又涌起了被填满的熟悉饱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NTR真的很有意思呢……”白濯的声音在水声中萦绕,“以后要一直一起学习哦,路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路露在“不要”和“要去了”之间,成为了一只反复爆浆的小丸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早,路露还在跟枕头黏合得难分难舍时,隐约感觉到身边的人轻轻地翻了个身,接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迦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端的人叫他:“小叔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白濯的侄子吗……听说他家族颇大,亲戚更是数不胜数,不过一向与他甚少往来。听白濯说,好像是都忌讳着他的“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来汉国了,嗯……怎么不提前跟小叔叔说一声?”白濯另一只手滑入路露侧身的空隙中,搂住了她的腰,“隔离结束了吗,要不要小叔叔去接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濯的侄子要来了吗……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白濯一样肩宽腿长,容貌俊美?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当白濯挂掉电话后,微不可查地冷笑了几声,随即拨通了另一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