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一个月的空闲对荒城来说已经十分漫长,往日以分钟为单位的时程表让他觉得荒废一个月是毁天灭地的大事——但实际颓废了这段时间,又让荒城觉得松口气——还有空虚。
要做甚麽才好?
没有人命令,荒城一贯听命行事的大脑完全不晓得何去何从。
直到有人掀开了他的毛毯。是个黑发黑眼的姊姊。不认识。至於他怎麽进来的,虽然不解,但不重要。
「不好意思……请问您Si了吗?」
荒城随问题思考。我Si了吗?或者,有活过吗?
是Si是活都无妨吧。荒城照这个结论回答。
接下来的问答似乎让大姊姊很苦恼。自己也不饿,不想吃东西。
这个角落甚麽也没有……但至少b较舒适——远离那些令人窒息的东西。
所以待在这里也好。就这麽、再过一个月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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