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明不解侧过脸看向离她最近的苏行简,小声问道:“苏行简,你不是说裴朝渊早上就去了钱家?”
也不等苏行简回答,叶明自顾自地又接过话:“谁知道呢,裴大人行事诡异莫测,你昨日才从乡下回来,哪儿能知道他到底做什么去了。”
杏眼低落地垂下,叶明遗憾道:“只是不能与你们一道写完尸格了,等我从钱家回来后,记得给我看看啊。”
说罢,叶明急急忙忙将面纱扯下扔在余寿的案台上,跟着裴朝渊的身影跑了出去。
诺大的义庄霎时便冷清下来,余寿和苏行简默默站在屋前,一时都没有动作。
看着叶明利落跑开的背影,苏行简嘴角始终带笑。
只是无风的艳阳天里,似是突然起了大雾,迷住他的眼睛。
“苏郎君,你这又是何苦。”
良久,余寿才幽幽开口,长年没有表情的脸上隐隐竟然有了些许的唏嘘。
难得对他人之事发表了看法,余寿眼神犀利地瞥过苏行简的左手。
那只手一直紧紧握着,看形状似是长条的物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