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钱多金?那就是说,钱家还有——
紧紧合上的钱家大门突然被人从里拉开,打断了两人。
还是那表情伤心的小厮,一袭麻布衣恭敬地站在门口,微微弯腰伸手朝着门内道:“娘子请大人们进府一叙。”
叶明的视线落在小厮身上,眉头紧蹙。
“只是,”小厮话头一收,突然抬头看了两人一眼:“娘子近日总是咳血,医工来看过,说她抑郁在心,还请大人们若有什么话,斟酌着些说。”
说罢,小厮脸上的伤心一扫而光,颇有些凌厉地看向还蹲在地上的叶明。
钱家不过是区区一介商户,可这守门小厮的气势却与京兆府官吏之流不相上下,嘴角一颗黑痣为他肃然之气添上些许阴鸷。
裴朝渊轻点下颌,示意叶明跟上,在小厮的带领下进了钱府。
钱家在这北坊十巷买下了最后一间府邸,进了大门后的庭院便显得格外宽敞。
只是此刻钱家正在办丧事,庭院被满满当当穿着素麻布衣的下人齐齐跪满,四处飘着的白纱挡住了春日午后的阳光,衬得庭院愈发阴凉。
进门后,哭丧声音愈发响亮,叶明忍住想要捂着耳朵的念头,跟在裴朝渊身后穿过连廊,朝着前厅方向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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