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咱们中间有谁能隔空取物便好了,”叶明仍在想她的手札,圆圆的脸上满是难过:“不说我那手札,指不定连证物都可以直接拿来,哪儿还要这么费神,一个个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们还未知钱多金到底是怎么死的啊,叶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行简将她略带孩子气的埋怨听在耳中,眼底笑意渐浓,微微侧过脸,看向众生忙碌的长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与万人对视,读出那眼底的百转千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每每与叶明相视,苏行简却总觉得那能读人心的,是叶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她能看出自己藏在心底的所有秘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行简的视线落在叶明发顶上,自己在进醉仙坊前为她放上的那支发簪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香木的气息淡淡环绕在两人周身,逼退了黏腻的脂粉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明困惑地抬起头,对上苏行简的视线:“你说新来的那位柳大人,会不会知道些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接下任书之时,应当不知道京兆府到底是怎么做事的吧。不然怎么在余寿讲时,露出那种奇怪的神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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