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叼着薯条,显然进入了某种追忆往昔的状态,就连表情也变得心驰神往起来。
“请不要把我的状况和你的相提并论,”茱恩皱了皱鼻子,不得已地将三明治扔回餐盘里,“以及——Yuck!克洛伊,你的对话里也有太多我们不需要知道的细节了!”
“我想说的只是,”克洛伊耸了耸肩,又想伸手从萨拉的盘子里偷薯条,却只赢来了后者在她手背上的一记轻拍,“你太紧绷了,茱恩。约会不是考试,你不可能m0清所有题型,拿到全A。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不够了解他,和他说话,问问他喜欢什么,光靠空想你什么也想不出来。”
“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不过克洛伊说的有道理。如果你不确定自己对他的感觉,了解他以后再做决定也不迟——毕竟他是个大活人,就在那里朝雨果扔废纸团呢。”萨拉看了看智能手表,将剩下的可乐一饮而尽,端起餐盘,“英语课见?”
“英语课见。”
“英语课见。”
茱恩今天的第一节课是AP化学,这代表着她还会在课上见到一个让她非常、非常讨厌的人,现在她宁愿不想这个。
她把书包扔在地上,半条胳膊伸进储物柜里m0索着,指望能从堆成山的杂物里翻出一根上个月遗落在里面的士力架——食堂提供的早餐实在太难吃了,而且她真的饿了。当然另一只手也半点没闲着,忙着刷起。
雨果早上刚发了条新帖,帖子里只有一张照片。显然,那个神秘的涂鸦大师“匿名者”又留下了他的最新力作,这次惨遭毒手的是T育馆男卫里的某间隔间,它被烈焰一般焚毁天地的红sE漆得宛如凶案现场,佐以各种难以分辨的暴力涂鸦,让可怜的特洛伊差点把屎拉到K子里。
就在她准备拉大图片,仔细分辨一下涂鸦的内容时,突然有人撞上了她的后背,把茱恩吓了一跳,手机从手里滑了出来,砸在地上。
“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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