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蒙开始觉得晕眩,身子软成了一潭任他掬弄的春水,整个上半身偎靠在他强壮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昏沉沉中她懊恼不已,宁蒙啊宁蒙,你真够没有用的,难道就不能抗拒久一点,生他的气久一点吗?

        口嫌T正直,这么冲动就主动贴上他的唇是怎样?

        她后悔了,该Si的是除了思绪,身T、心里全享受着他的给予、滋润,明明幸福得想哭啊!

        在她陷在自我矛盾的纠结里,她突然感觉上半身一凉,回过神便发现,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床上,身上被扒得JiNg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已经是未婚夫妻,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过,彼此光溜溜的漂亮身躯也极尽探索赞美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两人放假在家,做完Ai,像什么都不穿的亚当、夏娃,光着身子在屋里四处走也自然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刻,突然被他扒光,她却莫名地感到害羞,加上脑中还在坚持的怒意,她直接抓起一旁的薄被遮起的身T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、你想得美!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当院长这段期间,他忙着医院业务,他继续她的外科医生日常,两人相处的时间锐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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