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描淡写的话语化作一GU弱电流通过心脏，裴祺学着他的样子也趴在桌上，问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喜欢你啊。”于百川有点委屈，“我说过了的。”
裴祺对上他的眼，桌面上橡皮擦的味道让她稍稍清醒了些。她说：“人的一切，如知识和意志，灵魂和R0UT，都为所玷W。你的喜欢，是出于还是别的什么呢？”
“什么啊。”于百川皱起眉，看起来有点生气，“我又不是因为想跟你ShAnG才说喜欢你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？”
被她一问，于百川还真说不出因为什么。
他有点烦了，坐起身，放在桌上的双手不断地扣紧再松开。
“如果能给你列个一二三四的话才奇怪吧，又不是只要来一个人满足条件就会喜欢，那也太随便了。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啊，就算有一个b你聪明b你漂亮的人，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喜欢的。”
裴祺盯着他的指尖，又问：“什么时候喜欢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于百川低着头，“可能是看到你纹身的时候，可能更早。”
于百川对新鲜事物的热Ai让裴祺的纹身从机器编号变成了化学毒素。他用舌尖描摹纹身，毒素蔓延至整个身心，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已无药可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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