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于百川把她当朋友，怎么对毕含灵她们就怎么对她。会跟她拌嘴，会在群里炫耀自己的车，偶尔还会说点没脑子的话惹她生气。
记不住她喜欢喝的饮料牌子，课间很少帮她接水，打篮球赛也不会缠着她必须来看。
这一刻，说着“不想”两个字的于百川像是回到了从前，裴祺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就会用那个好久没喊过的祺姐来喊她。
“行。”
被拒绝裴祺也不觉得有什么，她慢悠悠将东西收好，准备起身的瞬间被人握住了手腕。
“去哪？”于百川偏过头不敢看她，声音有些不自然。
裴祺cH0U回手，“别随随便便拉nV孩子的手，就算咱俩是朋友那也不行，毕竟男nV有别。”
于百川咬着后槽牙，问：“裴祺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b起他，裴祺显得很从容，“既然你不想跟我继续维持Pa0友的关系，我们就当回朋友。你不想看的纹身也有的是人想看。”
话像是含在喉间的钉子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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