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哗哗地,没完没了地下。
何罪摇摇头,不理她,也从床上爬起来,从旁边拿出书来看,一边看还一边做标注记笔记。
她跟何罪走得近,没有瞒着谢桑,谢桑也不会给她说出去,她们的关系还可以。
最新一次月考,谢桑拿着她的试卷,蹙眉提醒她:“你月考排名又掉了。”
谢昔理所当然道:“没有额外补课,以我的脑子当然会掉。”
谢桑给她标注了知识点,不赞同道:“那也不能破罐子破摔。”
谢昔靠着椅子,手臂吊在半空,这个姿势,凌澍经常做。
细细的菩提手串从尺骨落下,卡在手腕上,那只手白皙纤细,柔若无骨。
手的主人丧气地说:“我讨厌读书。”
她对读书的热情失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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