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,进来。”
这个大平层是几年前司潭还在读大学时自己置购的房子,离他的母校S大很近,距离宴秋的花店也不远。
房子定期有钟点工打扫,很干净。
“坐,我去烧水。”
“不了,还是,我来吧。”宴秋拦住司潭。
“司潭,你先去,洗漱,坐了,那么久,飞机,你肯定累了,水壶在哪,我还有,印象。”
“好”司潭不拒绝,甚至很喜欢宴秋这番主人作态,拉着行李箱去了卧室。
十几分钟后。
简单冲洗完毕,司潭换了身休闲家居服走出。
他的头发还是湿的,细碎发丝一络络垂下,男人顺手梳起,露出光洁的额头,俊美的眉眼没了发丝遮挡,男人的气场瞬间锐利几分。
司潭接过宴秋递来的茶,抿了一口,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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